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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不死邪神》卷十


第 一 章 如意郎君



  《詹曝杂记》卷三“缅铃”有云: 
  缅地有淫鸟,其精可助房中术。有得其淋于石者,以铜或金裹之如铃,谓之‘缅铃’。
  余归田后,有人以一铃来售,大如龙眼,四周无缝,不知其真伪?握入手中,稍得暖气
则铃自动,切切咻咻有声,置于桌案则止,亦一奇也…… 
  张心宝中毒后浑身乏力躺在软榻上,感觉四肢末端稍微可以动弹,便闭目凝神,内劲流
窜七经八脉欲逼出不知名地毒性,结果通体汗出如豆,徒劳无功。 
  他忽闻人妖扈媚品朗诵这段记载,好奇心大炽地缓缓转过头去,看见她赤身裸体肌腻光
滑,丰挺地酥胸晃荡着一对诱人地奶子,下身私处黑忽忽地一片,看不到传闻中雌雄同体的
生殖器。 
  她的手中拿一根奇形怪状尺来长的“缅铃”放在唇旁,张嘴伸舌绕圈舔尝后,居然一口
含了半截抽送起来…… 
  一名徐娘半老地贵妇也是赤裸着身体;上半身两颗乳房好像挂在树上的大木瓜一般垂贴
着腹部,坐在软榻上的腹部显得有些肥腴,与丰臀相连远看就如一堆肉球,却有双小巧地三
寸金莲。 
  贵妇虽然年纪半百,肌肤却是雪白细腻保养有术,此刻满脸春意盎然,双眸流露出炽热
地的爱欲光芒,目不转睛地瞪着扈媚品嘴里抽送的“缅铃”。 
  “缅铃”在扈媚品的一阵抽送后,稍得暖气便坚挺起来,并且发出了“嘁嘁……嘐
嘐……”仿佛公鸡的亢鸣声。 
  那根尺来长的“缅铃”金芒闪耀,光艳映人,两端如龟头般,上边或黑或白、或黄或绿、
或红或紫,层层流转恰似五彩活物,根杆中间系了条长长地绒巾,飘荡间煞是好看! 
  它看似硬,捏又软,一遇燥热霎时间又长了二寸,忽尔又缩了二寸,突然摩娑蠕动又忽
而颤跳旋转,比真家伙还要灵活百倍,难怪贵妇看得目瞪口呆,连张心宝也不例外。 
  贵妇兴奋得浑身颤抖道: 
  “乖媳妇……这根长长圆圆的大家伙……怎恁地里面会滚动?” 
  扈媚品将胀大后的“缅铃”抽出嘴,纤纤玉掌轻握着这艳丽的淫物撑着另一头还有尺来
长,像一条蠕动的艳丽花蟒般,淫荡地抿嘴呵咭呵咭笑了老半天道: 
  “陈老夫人……不,好婆婆!这是云南‘缅甸国’大内出产的精品,里头放了水银及五
颜六色的宝石,外边裹了一层金箔,烧焊一遍,又裹了一层金箔,共有七层精密地裹覆,里
面水银遇热震得宝石乱转,便发出了令人兴奋的鸣叫声。” 
  一个是称呼乖媳妇?一个是称呼好婆婆?那位肥胖的贵妇不就是北系红巾军阀“陈元帅”
的母亲! 
  张心宝本是一脸诧异转为恍然大悟,难怪人妖扈媚品平时嚣张跋扈胡作非为,原来是有
这位贵妇撑腰,在地界上才能屹立不摇。 
  贵妇满脸绋红兴奋道: 
  “我那个老头子死了二十几年,守寡的滋味实在难熬,如今有你这么好媳妇,侍候得我
好生快乐。快用这根宝贝‘缅铃’让我享受一番……” 
  话毕,她迫不及待地便用丰腴的手掌抓去,却为扈媚品藏在背后忸怩不依,笑吟吟地轻
声道: 
  “好婆婆别急!您看旁边软榻上的男人长得怎么样?” 
  贵妇一瞅赤裸的张心宝,居然一脸通红羞窘道: 
  “他长得俊挺魁梧又年轻……我守寡很久没有和男人行房了……这让我有一点罪恶
感……” 
  扈媚品吃吃一笑怂恿道: 
  “好婆婆!奴家可是前宋‘梁山水寨’一百零八条好汉中,那位不让须眉的英雌‘一丈
青’扈三娘之后代,躺在软榻上的汉子是我姨丈陈信骥的义子,也就是我的表哥张心宝,是
自家人喽!等会儿咱们婆媳俩玩弄他一下无妨的,表哥当然不会泄密出去,以后婆婆可要好
好关照他喽!” 
  张心宝闻言震傻当场,这个人妖居然是老偷儿的亲侄女,老偷儿陈信骥交待自己走动江
湖时,要照顾其母系扈姓亲戚的话犹绕耳际,杀不杀这个人妖,这下子怎么办才好? 
  从贵妇喜颤颤地忸怩神态看来,就知已顺从扈媚品的提议了,却叫张心宝为之气结,本
要破口大骂才发现竟被点了哑穴。 
  “嗯嗯……”尽管内心极端地不满,但张心宝却胀红着脸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 
  扈媚品精灵灵地开怀大笑道: 
  “好婆婆!表哥已然同意了,以后是这我们之间的秘密喽!” 
  张心宝气得满脸通红,转过头去,眼不见为净,但贵妇却笑颜逐开,好像得到宝贝般地
道: 
  “当然……这个当然!那能将这种丑事宣扬出去……当然是自家人来得可靠……不过……
你手中的那根灵活玩意儿……好像比他的受用?” 
  扈媚品竟态度狎近玩弄地走到张心宝身旁,一掌揪其下体,一阵把玩拨弄促使家伙勃怒
昂然,再拿“缅铃”与之比较,一根是五彩缤纷,一根是莹然通红,居然各有千秋,不相上
下。 
  贵妇眼睛一亮,双颊霞烧,忍不住脱口叫道:“好家伙!” 
  扈媚品故作淫荡的本意,就是要挑逗贵妇的炽热欲望,去除其羞耻之心,将这档子事当
成便饭般地简单,于是道: 
  “这就是年轻男人的本钱!好婆婆,这里无人敢闯进来,反正闲也是闲着,不如您就过
来把玩一番,无伤大雅,奴家顺便告诉您攸关‘大家伙’的历史典故!” 
  贵妇抖着一身肥肉过来,用怯颤颤地双掌小心翼翼如捧宝贝般,握着家伙犹不能满掌,
瞪大双眼以又爱又伯的眼神赞叹道: 
  “这个太受用了……好媳妇处处为我着想……除了我的一条老命外……什么都可以给你!
这根家伙还有什么典故?” 
  扈媚品得意洋洋道: 
  “掌控地界一百零八处军妓营及经营一千多家的民间妓院,是奴家的职责所在,相信没
有人比奴家还精通此道!妓分五品在此不表,但是男人的生殖器共分七等,好婆婆可曾听说
过?” 
  贵妇螓首摇摆得有如皮鼓浪般,然而张心宝却被她双手拧得十分难过,又被当成玩偶般
指指点点的差点气炸心肺,恨不得一剑宰了人妖以报这般羞辱。 
  扈媚品性致盎然大谈性经道: 
  “轶史有载:唐朝武则天曾对尹比高谈阔论男子的生殖器共分七类,各曰:‘朽腐不甚
龟’、‘瘫痪垂吊龟’、‘小试溜丢龟’、‘卤莽丈八龟’、‘尘柄莹润龟’、‘佛杖金刚
龟’,故名思义可见一般。” 
  贵妇性致勃勃忙问道: 
  “好媳妇,前五种顾名思义,但后二种的‘尘柄莹润龟’及‘佛杖金刚龟’我就不甚了
解其义,是怎恁地有这种说法?” 
  扈媚品笑吟吟地捤娓道: 
  “当年武后称帝,纵情声色,百般淫乱,并对淫秽一道之习研无所不至其极。有一位宦
官牛晋卿访得薛敖曹进于武后,当她看见薛敖曹的阳物,惊喜万分地蹲身捧定,如获至宝道:
‘壮哉,非世间物!吾阅人多矣,未有如此者。昔日王夷甫有白玉尘柄,莹润不啻类,命名
“尘柄莹润龟”,如朕快意,美之极也!’后世便将男子阳物命为‘尘柄’雅名,又称薛敖
曹为‘如意君’即从此开始民间俗称的‘如意郎君’。武氏九年改帝号‘如意’,因薛敖曹
之故,盖淫意也!” 
  贵妇双眸荡漾异采道: 
  “我懂了!眼前这根活蹦鲜跳的就是‘尘柄莹润龟’……又何谓‘佛杖金刚龟’?长成
什么模样?” 
  扈媚品笑嘻嘻又道: 
  “武后遇到武三思,见其阳物惊为天神金刚,犹胜薛敖曹有过之无不及,彷若禅杖金刚
杵般头大身粗,故美其名叫‘佛杖金刚龟’,成为男子中的至尊宝!” 
  这么解说清楚,贵妇就懂了,惊叹道: 
  “我那个死老头只是根‘小试溜丢龟’,与你表哥这根‘尘柄莹润龟’有如牙签比棍棒,
得如此‘如意郎君’才是生为女人的幸福!” 
  她嘴巴这么讲,双手却玩弄个不停,恨不得一口吞了它。 
  扈媚品拿着“缅铃”撒娇道: 
  “好婆婆快放手吧!拧断了怎么用?奴家还得教会您‘缅铃’的用法,可以时常带在身
旁自己受用。奴家的表哥是无法带进后宫的,您偶尔可以出来打打野食!” 
  贵妇还真舍不得放手,但放手时却叫张心宝舒缓了一口气;之后贵妇随即扭着肥臀躺在
软榻上兴冲冲道: 
  “乖媳妇!这根五彩东西怎么个用法?快教会婆婆我喽!” 
  扈媚品轻拍她的肥腴腹部道: 
  “挺臀而又开双腿有如做爱的姿势。” 
  贵妇如言动作,两条肥腿撑天与顶端的三寸金莲形成强烈对比,并且挺臀开展牝口蓄势
以待。 
  扈媚品还真孝顺地为其拨开一小撮羊胡须及层层丰腴肥厚的阴门,真像无底深邃的狭谷
峭壁逐层打开,春液居然若洪水泛澜般一涌而出,泄于股沟之间,异常咸湿。 
  扈媚品居然讨好地用掌抹得一片润滑溜丢,便举起尺来长的“缅铃”一头塞进己身的私
处夹紧,中间的那条红绒巾竟缠绑于腰围及胯间固定牢靠。 
  这个怪异抢眼的动作,让张心宝一目了然,脸色骤显诧愕不解,因为她是个道道地地的
女人,并非如外传的“阴阳浪蕊”有雌雄同体的生殖器异状。 
  扈媚品故意展现男性雄风般一手持着“缅铃”,顾盼自豪地望着张心宝邪淫一笑,粉臀
一挺,便将假阳具戳进贵妇的深邃牝口内…… 
  “哎哟……轻一点!很久没有行房……会戳死人啦……” 
  扈媚品竟嘻哈淫笑道: 
  “好婆婆太肥胖了……普通的男于还无法一贯到底……您这个老蚌太久没有开张……等
一会儿便舒畅快活,飘飘欲仙了……” 
  她卖力操作,贵妇刚开始时呓喔嘤咛,但支撑了一会儿,苦尽甘来,觉得津津有味,慢
慢地两手拢来,将扈媚品抱住,叫其用力快操不要停止。 
  扈媚品是练武女子,体力充沛,便挺臀又快又狠地如其所愿。 
  不到片晌功夫。 
  贵妇乐得翻起了白眼,有如久旱逢甘霖,又似干柴遇烈火般,爽叫声好像破铜锣敲响,
断断续续回荡空间,久久不衰。 
  不到盏茶时间。 
  贵妇乐颤颤地浑身一抖大叫一声,便双脚一蹬,昏厥过去。 
  这种媳妇引诱婆婆淫乱的无耻行为,真是世间少见,令人瞠目结舌。 
  扈媚品见她精疲力尽不醒人事,便抽出东西卸下腰间红绒巾放置一旁,又点其昏穴让她
睡个够,快速走到张心宝身旁,用纤纤葱白玉指一弹其的坚挺家伙,一脸春意绯红道: 
  “张郎……奴家正欲火焚身……若不填饱谷实……哪态褪火……” 
  张心宝怒目瞪着她,直摇头不依,但受制于人,又何奈? 
  扈媚品很懂得男人喜采主动的心态,不喜欢被强迫的感觉,便装腔作势一指解开张心宝
的哑穴,跃入温泉池中洗涤一身汗水道: 
  “表哥,你可是有满腹的疑惑,必然想提出问题吧?奴家有问必答!” 
  张心宝舒缓一口气,听她这么称呼又无作贱自己,本是一箩筐咒骂的话便硬生生地吞下
去,忙不迭问道: 
  “你真是老偷儿陈信骥的亲侄女?为何派人在客栈里用‘爆镖’偷袭我?若不是我反应
机灵早已命丧黄泉,‘爆镖’是谁教你制造生产的?你是一堂之尊为何不杀我替属下报仇?
是陈友谅的妻妾?或者是……” 
  一叠连问的语音未落。 
  扈媚品双眸一抹,凄意即隐,自我调侃道: 
  “你会说……或者奴家是陈友谅的宠男?或者是另有神秘的身份?外传‘阴阳浪蕊乙’
是个心狠手辣毫无人性的变态畜牲?表哥你暴戾凶残,杀人如麻,不也正与奴家是同一类畜
牲?突然问提出这么多问题,真不晓得该从哪里先行回答,才能让你满意?” 
  张心宝闻言脸色为之一定,发觉自己问得太唐突了,而她的言辞犀利一针见血,不由得
双颊通红赧然道: 
  “你可以慢慢说清楚讲明白……是否先解除我身上的毒?” 
  扈媚品在水中双臂环胸,双眸噙着泪珠,一派无辜的可怜模样,怯生生地颤抖道: 
  “表哥!奴家叫了你好几声……却没听你叫奴家一声表妹或者乳名阿媚……如果解了毒,
奴家真伯你瞬间杀了我……奴家哪是你的对手,必死无疑!” 
  张心宝听她近乎哀求的声调,一时心软叹息道: 
  “表妹……阿媚!义父老偷儿曾叫我照顾其母系扈姓后人……我就不杀你了……但不得
对我隐瞒任何事!” 
  扈媚品听他叫了一声表妹,喜上眉梢,便离开水面搂着张心宝起身,一步步走到温泉池
畔道: 
  “表哥,奴家秘制的‘碧肌散’触肌侵脉令人瘫痪防不胜防,却有个缺点是香气醚醇,
得藉花香掩盖,解药已放进池中,洗一洗身子就没事了。” 
  张心宝滑进温泉池片刻后顿感体力逐渐恢复,但是无法凝聚内力,心中一栗慨然道: 
  “我坠落池中闻花香中毒,又怎会料到你将解毒药溶于水中,虽然浑身瘫软即解,为何
内元无法凝聚?可见你用毒的技巧十分高明,快让我恢复功力吧!” 
  扈媚品光溜溜地胴体如蛇般紧缠着张心宝不放,加上池中温泉滑腻燥热,让人血脉贲张,
撩人春思。 
  她笑得淫荡道: 
  “表哥放心!叫你恢复体力的用意,就是要你当一次奴家的‘如意郎君’,看你卖力的
程度多寡好教奴家回答你想了解的问题,事后再吃一颗解药立刻恢复内元。’ 
  张心宝本想推开她的胴体,闻言一定,气呼呼道: 
  “你嘴里一直客客气气称呼我,骨子里竟想着如何要胁我!天下间哪有这种无耻的交换
条件?” 
  扈媚品暧昧地吃吃一笑: 
  “表哥真是傻得可爱,一般妇人在闺中行房时,往往会对着亲密的丈夫索求所需,这种
行为实属平常,更何况奴家掌管旗下无法计数的妓院,怎会不懂这个道理。” 
  张心宝不满道: 
  “我又不是你的丈夫!别提这种不相干的事情,况且你是个阴阳人,更叫我恶心之极!”
  扈媚品闻言并不生气,反而呵咭呵咭地浪笑老半天,用水中晃荡的酥胸紧贴着张心宝,
再握其手掌往自己的下体摸抚道: 
  “奴家全身上下都是货真价实的女人,当然可以谈条件,如果你爱得深……爱得猛……
让奴家一次爱个够……奴家什么都可以奉告!” 
  张心宝满脸通红讶异道: 
  “你是个道道地地的女人……江湖上又怎会遍传是个‘阴阳浪蕊’的雌雄同体?男女老
少都不放过……”再也讲不下去了。 
  扈媚品神色幽怨,自艾自怜地轻叹一声不予回答,却用一脸如泣如诉仿佛难尽心中悲痛,
令任何一个男人为之动容爱怜。 
  整个人潜入氤氲的温泉池中潜游起来,带出一片涟漪,池中晶莹剔透的妖娆胴体若隐若
现,犹胜一般女子娇艳。 
  当她有如一朵艳丽芙蓉冒出水面时,让张心宝眼睛为之一亮,惊艳神情震慑当场。 
  她居然有一头亮丽的金色秀发,眼瞳呈淡蓝色闪耀,肌肤润白胜雪,撩长发濯洗之姿有
若清莲而不妖,显得端庄秀丽,仪态万千,难怪陈友谅为之神魂颠倒,处处呵护着。 
  她擅长易容及用毒的传闻不假,原来是个汉族与色目人的混血种,而身处汉界自有其掩
饰的道理。 
  扈媚品幽幽轻吟道: 
  “表哥,奴家的娘亲为一名当朝的色目人遗弃,生下我之后被人百般歧视,且不见容于
地方乡亲而被赶出家门,那段艰辛的成长过程有如乞儿流落街头,或偷窃或卖淫奉养老母,
老母辞世时亦需如此凑钱,她老人家才得以安祥入土,不足为外人道。奴家这种悲惨的遭遇
哪能不力争上游?又逢乱世,必须不择手段方能出人头地,你说是不是?” 
  张心宝闻言默然,本身也曾被人诬谄冤狱,义父老偷儿陈信骥训戒不可因此堕落丧志,
屡屡逢凶化吉,才能在江湖中逐渐崭露头角,这一番话使其感同身受,还能说什么不是? 
  扈媚品游到张心宝身旁紧挨着,一脸悲凄噙着泪水道: 
  “表哥,刚才你也看见了奴家对婆婆及挑逗你情欲的无耻行为,全都是为了巩固本身的
地位,你难道就不能牺牲一点?” 
  张心宝轻搂其腰叹息安慰道: 
  “阿媚!动乱时代才有期待,有期待及憧憬才会有求存活的欲望,假若停留在等待别人
的救援,就如废人一个,因为‘机会’都是给有准备的人,是不会凭空掉下来的,靠自己闯
出的成果,犹显甘甜珍美。” 
  扈媚品双眸异采收起悲伤嫣然道: 
  “表哥,听你年少老成的口气,好像也是经过一段人生的坎坷?咱们可谓同病相怜,身
处诡谲多变的江湖,应该互相扶持才不会再被人欺侮。” 
  张心宝有感而发道: 
  “江湖中人离不开名,利两个字,好像是一池污水混淆不清,却无法出淤泥而不染。我
本是身陷东瀛忍者组织及‘幽冥魔教’的泥泞中无法自拔,如今奋发图强彷佛大漠苍狼腾跃
大地,却被设计是个‘汉奸’之辈,如过街老鼠人人喊打;唯有以暴制暴,以牙还牙杀开一
条血路,又因此被称为‘小魔头’而人人畏之;但即便如此,我依然会不改作风,更不计个
人褒贬,为自己存活下去!” 
  扈媚品抿嘴笑道: 
  “我就说嘛……咱们是同一类的畜牲!哪是那些道貌岸然不知人间愁滋味的正派中人所
能体会?你若想当宫,奴家可以推荐给陈友谅,掌握兵权后连手搞得天下鸡飞狗跳,突显咱
们的本事!” 
  张心宝摇头苦笑道: 
  “阿媚,你看过蜜蜂采蜜吗?” 
  突然问这么简单的问题,让她笑翻天道: 
  “表哥怎恁地提这种风马牛不相干的问题?” 
  张心宝习惯性地搓揉脸颊道: 
  “你别小看蜜蜂这种小虫,它们从千千万万的花朵中采蜜,却只有一个颜色及一种味道,
就是忠于原味,让我体会出‘万宗归一’的道理,再辛苦也要独来独往闯出响亮的名号,不
再被任何组织束缚了。” 
  扈媚品一脸尊敬的神情,但却语出惊人道: 
  “表哥好志气!奴家会暗中全力支持。坦白告诉你,奴家就是东瀛老神仙号称‘东离散
人’蓝于东的契女,你最近的一切动态都在其掌握之中,目的是想暗中观察你是否具‘猎魔
影武者’的身份。” 
  张心宝听闻这段秘辛震惊莫名道: 
  “原来如此!难怪东瀛‘南北朝之乱’本已胜券在握的‘镰仓幕府’会一败涂地,教
‘伊贺’忍者的统领‘殁煞童子’无天半藏灰头土脸饮恨而退。可见这个老奸邪蓝于东与陈
友谅交情匪浅,才能让其鼎力相助,这一定全都拜你所赐!” 
  扈媚品得意道: 
  “这个当然!陈友谅支持东瀛‘南朝’夺权成功,也自有打算,可以借助‘甲贺忍者’
暗中排除异己,他曾对奴家沾沾自喜说这是替子孙安排一条高枕无忧的退路,有朝一日中原
呆不下去了,可以退回东瀛东山再起。” 
  张心宝微笑问道: 
  “你早已得知我的身份,又为何派人在客栈中用‘爆镖’击杀我?如今却说出实情欲来
助我?岂不前后矛盾?” 
  扈媚品亲昵地在他的颊边亲吻一下嫣然道: 
  “此一时彼一时也!表哥若连‘爆镖’都无法应付,更遑论其他要命的风险,奴家岂会
看得起你喽?一旦知道你是‘邪神’的孙子,有这份本钱可好好斗斗老奸邪蓝于东了!奴家
可要学你的好榜样,不再受制于人!” 
  张心宝笑得十分开心道: 
  “没想到你声名狼籍,却有一颗进取心,光凭这一点,我定然帮你脱离老奸邪的控制。”
  扈媚品摇头道: 
  “表哥误会奴家的意思了。” 
  张心宝讶异地问道: 
  “你不想脱离这种苦海?” 
  扈媚品凄叹一声道: 
  “表哥,外传奴家忽男忽女,招蜂引蝶淫荡至极,犹好童男稚女,凡是玩过的女人弃之
如敝屣,反而杀掉与其相爱的男人,如果盯上了哪个男人,便百般挑逗求欢,若不答应就毒
害其全家,苦主告到大元帅陈友谅处,皆不了了之,这种传闻你听过吗?” 
  张心宝点头表示确实听过这一回事。 
  她双眸幽恨娓娓道: 
  “有些沦落风尘的苦命女子,宁愿我用‘缅铃’开苞,也不愿将宝贵的第一次给了不认
识而毫无感情的男人。在奴家旗下的好姑娘从良后遇人不淑,我便挺身杀死那个男人。奴家
所盯上的男人若不从便杀他个鸡犬不留:这些人都是陈友谅利用我去排除异己的手段。长久
以来便以讹传讹说奴家是个雌雄同体的淫魔,只要我能搏得陈友谅的信赖,哪在乎别人的褒
贬。” 
  张心宝了解真象后内心起了共鸣道: 
  “我在汉界有如过街老鼠人人喊打,不是我杀人就是被杀,因此被诬汉奸引发血腥杀戮
也是身不由已,不能保命遑论其他?这一点咱们是雷同的。” 
  扈媚品叹息道; 
  “表哥,奴家好不容易爬升到这种地位,岂能轻易放弃?如果没有陈友谅这层保障早就
死于非命,除非他垮台便能结束这段‘阴阳浪蕊’的秽名,但是接踵而来的蓝于东密令,又
不知些什么伤天害理的勾当,除非他死,否则别无办法。” 
  张心宝恨声道: 
  “这个老奸邪迟早要将他大卸八块方泄我心中怨恨!他投靠朱元璋又拉拢陈友谅,两边
讨好,真不是个东西,不知其葫芦里卖些什么要人命的膏药?” 
  扈媚品轻抚湿答答的一头金色秀发道: 
  “咱们若能猜测其意,他就不叫老奸邪了,刻下不需浪费心思去想喽!这根银梭‘爆镖’
就是他拿来命我制造的,所以奴家不晓得火器的真正由来。” 
  张心宝揽眉蹙额忧心仲忡道: 
  “这个老奸邪蓝于东值得咱们抽丝剥茧地追查下去,说不定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。” 
  刻下的扈媚品对这种问题兴致缺缺,如玉脂滑腻地胴体紧缠着张心宝,并用手指轻划其
左肩头上一道明显地齿痕,醋劲大发却撩拨起性欲燃炽,用吃味地口气道: 
  “这是一道代表男女海誓山盟的‘嚿臂之盟’,新痕尚未结疤,真不知是表哥的哪位新
欢幸运儿?” 
  这是明知故问,身为东瀛忍者密探的扈媚品哪有不知晓的道理? 
  张心宝一脸臊红尴尬道: 
  “是小柔留下的齿痕……” 
  话都没有讲完。 
  只见扈媚品展露编贝般地牙齿欲将其一口咬下,吓得张心宝大吃一惊,连忙拨水虾弓般
地泳退,嘴里直嚷嚷咬不得。 
  扈媚品故作嗔怒不依,便潜入池中若浪里白条般地追逐,泳技一流,令人惊讶。 
  张心宝退无可退已游至池畔,用双臂扶靠着,却让整个赤裸的身体自然浮于水面。 
  他双眼骨碌碌地流览四周,怎恁地不见扈媚品潜于池底追来的踪迹? 
  当他念头电转方歇,一头亮丽金发的扈媚品突然冒出水面,正好处其叉开的胯间…… 
  她杏脸绯红春意盎然犹显娇艳,伸出柔荑便准确地攫住他胯下的龙杵,而淡蓝色地双瞳
闪现一抹爱欲高张的炽烈,骤张檀唇一口含住小和尚头,胀得两侧粉颊撑展有如吞蛋,并用
舌尖去摩娑抵触…… 
  “咿呀……” 
  他浑身一股荡魄销魂般地酥麻,刹时血脉贲张,性欲高涨得无法自制,接下来就将将她
当成“炉鼎”用来筑基培固先天之气了…… 
  在热腾腾地温泉池中做爱,想必另有一番风流滋味…… 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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